人心之精微,未动孰为判。
邪正介然形,君子小人断。
熙熙大雅歌,洋洋关雎乱。
或觇时安乐,或识世屯难。
是惟言出口,矧复书脱腕。
至著恢人文,至微极幽赞。
或者藏其心,外饰徒璀璨。
谁知敬肆间,德之所聚散。
卓或符溪老,吾道资御捍。
万殊错揉中,独识一理贯。
反躬事省察,愤世兴寤汉。
揭堂阐斯则,绝识陋秦汉。
於余或有所,相谓画可玩。
无物报琼瑶,作诗附笔谏。
寒云行空乱春华,西风凛凛空吹沙。
夫子抱膝若丧魄,谁知巧思中萌芽。
败毫淡墨任挥染,苍莽菌蠢移龙蛇。
略增点缀已成就,止见枯木成槎枒。
更无丹青相掩翳,惟有口鼻随穿呀。
往年江湖饱观画,或在山隈溪水涯。
腹中空洞夜藏魅,巅顶突兀春无花。
径深最宜系画舸,日落时复停归鸦。
苏公早与俗子偶,避世欲种东陵瓜。
窥观尽得物外趣,移向纸上无毫差。
醉中遗落不秘惜,往往流传藏人家。
赵昌丹青最细腻,直与春色争豪华。
公今好尚何太癖,曾载木车出岷巴。
轻肥欲与世为戒,未许木叶胜枯槎。
万物流形若泫露,百岁俄惊眼如车。
树犹如此不长久,人以何者堪矜夸。
悠悠坐见死生境,但随天机无损加。
却笑金城对宫柳,泫然流涕空咨嗟。
寒云行空乱春华,西风凛凛空吹沙。 夫子抱膝若丧魄,谁知巧思中萌芽。 败毫淡墨任挥染,苍莽菌蠢移龙蛇。 略增点缀已成就,止见枯木成槎枒。 更无丹青相掩翳,惟有口鼻随穿呀。 往年江湖饱观画,或在山隈溪水涯。 腹中空洞夜藏魅,巅顶突兀春无花。 径深最宜系画舸,日落时复停归鸦。 苏公早与俗子偶,避世欲种东陵瓜。 窥观尽得物外趣,移向纸上无毫差。 醉中遗落不秘惜,往往流传藏人家。 赵昌丹青最细腻,直与春色争豪华。 公今好尚何太癖,曾载木车出岷巴。 轻肥欲与世为戒,未许木叶胜枯槎。 万物流形若泫露,百岁俄惊眼如车。 树犹如此不长久,人以何者堪矜夸。 悠悠坐见死生境,但随天机无损加。 却笑金城对宫柳,泫然流涕空咨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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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心之精微,未动孰为判。
邪正介然形,君子小人断。
熙熙大雅歌,洋洋关雎乱。
或觇时安乐,或识世屯难。
是惟言出口,矧复书脱腕。
至著恢人文,至微极幽赞。
或者藏其心,外饰徒璀璨。
谁知敬肆间,德之所聚散。
卓或符溪老,吾道资御捍。
万殊错揉中,独识一理贯。
反躬事省察,愤世兴寤汉。
揭堂阐斯则,绝识陋秦汉。
於余或有所,相谓画可玩。
无物报琼瑶,作诗附笔谏。